要问一问题,但我又明白这问题是让人得不答案。
我脑袋似乎有点空白,鬼神差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太宰安静地说道:“什么对不起?”
我也不知道。人有时候说话就是不经过脑的,我也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就是不经过脑的。但这事情,我不想去想为什么。
我说,我不知道。
太宰开了口,问道:“喜欢……”
“嗯?”
太宰沉默了一会,声音就没了。我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声音,若不是还有海浪的声音,我以为这段沉默就是结束了。我坐在旁边等了很久,在想着等太宰治什么时候说话,大概是等了一小时,我怕太宰醉昏过去,开口说道:“我去找吧。”
我才刚说完,太宰治就把电话挂掉了。
我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他。
横滨海滨那么多,但我觉得我找得的。
找的时候,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,太宰治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回看着我说道:“我的手机掉海里了。”说完,他就笑了起来,好像几年间彼此都没有变化,一点都没有变化。
我一边靠近他,一边脱鞋,说道:“我帮捡。”
“捡了做什么?”太宰治『插』着腰问道,“又不是大不了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那是我数年前送他的手机,光是录音也七八百条。
掉海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莫名地,我觉得有点难过。
我从前听过,石里会裂出一条缝,缝里会开出花,那花叫做生石花,漂亮又坚韧。我也不知道那会美成什么样,但是石裂开的时候,自己一定觉冷森森的,不知道是失去了保护,还是会觉得拼命挤破看的外界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好,而失望,失落,失意着。
不知道太宰治是不是看不惯我的沉默,他又问道:“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过来见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想走了。”
我觉得待着没意思,就乏味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太宰也没有阻拦我,他拦不拦我都不觉得意外。但是在我走了四五步,他提声说道:“我找不手机,帮不帮忙找?”
“帮。”
我才了海里学着他弯腰在海水里『摸』,太宰治就朝着我的脖子上泼了一捧海水,见我打了激灵,他一人笑不停。
“……”
我突然意识,我看他长什么样子了。
现在确实不是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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