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册封你为皇后。”
“夫君说什么,那便是什么。”郭贵妃没有任何梗阻的表示,低声而坚定地同意了。
三日后的紫宸便殿里,数十位长安的权贵高门,都聚集到这里,李纯坐在绳床上,对大家说明此次问对的真实原委,司空王武俊当即扼腕,慷慨激昂,拍着胸脯率先响应:
“现在朝堂正是多事之秋,我等那些俸钱能不要就不要,还发半额作甚!另外,我成德王氏愿一次性捐赠助军钱五万贯,我儿媳义阳公主也愿单独再捐赠自己的脂粉钱一万贯。”
司农卿郭钊见此,也跟在其后表态,自己愿捐赠一万五千贯。
左龙武将军郭锋也说,愿捐赠一万贯。
其后便是军器监郭钢,说愿捐八千贯。
诸郭作为皇亲国戚,纷纷如此赞同附丽后,如德阳公主丈夫吕灵也说捐一万贯,其他权贵都数千贯不等,纷纷慷慨解囊。
瞬间便又有五十万贯左右的捐赠到位,李纯很感动,也很满意,次日他前去兴庆宫向祖父问安,而太上皇也说,“朕在这南内,也购置了些织机,让中人和女官负责织造锦罗绸缎,染上颜色,此后宫中对南内的支出,也削减一半好啦。”
而李纯最终鼓起勇气,直接问了祖父个问题:“若孙想天下平息,是不是可以与高岳罢战?承认他对淮海和江东的权力,换取他对大明宫的效忠,祖父看如此如何?”
李适望了望孙子,眼神很平静,也很真诚,他幽幽地说:“既然你在太极殿登基庆典时,已然说高三是乱臣贼子,那便木已成舟啦......你如果承认他割据,那么先前朝堂辛辛苦苦,攘外安内,所做的一切,都会付诸东流。再者,高三很可能未必会答应。”
“予将小姑母云安,降嫁给高岳的长子高竟,这个条件还不足以让他俯首称臣吗?”李纯直接打起了云安公主的主意。
太上皇眼神空洞,摇摇手,叹息着说别这样了,你将来能应付好汾阳王府就不错了,如再和高氏结亲,以后宫闱禁内,便会永无宁日。
听到这里,李纯也觉得想和高岳议和的想法过于幼稚,毕竟已是你死我活的关系,于是便对太上皇致礼,怏怏退出了南熏殿。
接下来的时日里,西南方向,利州三泉城的定武军守兵果然轻装退出,丢弃了城池,而后高固同样撤离出武都,整支定武军开始环绕略阳、河池、梁泉三地,重新构筑坚固防线,誓死阻遏住陈仓道。而在河朔地,田季安也收缩了军力,固守于大名府和相州安阳处,保障永济渠与黄河间水道的畅通,另外田向高岳方求援,最终济北六千武康军在张暹和魏铣的带领下,渡过黄河,赶赴大名府协助田季安固守。
值得一提的是,临行前济北的令狐造和张暹合谋,认为济北参知政事刘悟和其子刘从谏,留在省衙中实在不可靠,随时都可能倒戈相向,便领着士卒,将刘悟父子及他的妻妾们,全部领到济阳城中的馆驿里,先将刘悟和刘从谏给处死。
刘悟临终前,早已面容枯槁,心如死灰,哪里还有那晚一夜享三美的春风得意?只会说:“我以下犯上,害死李师古李师道兄弟,又霸占李师道妻妾,更是害死蒲氏灭口,当真是死有余辜。”
言毕,刘悟和儿子刘从谏,便被武康军壮士用弓弦给绞毙。
李师道小妾袁氏也没好下场,在庭院内被斩首,而李师道的妻子魏氏,总算保住性命,被勒令出家为比丘尼,而其和李师道的儿子李弘方则被迎出,坐在车骑上,送往淮扬由学宫抚养。
和武康军一起抵达魏博镇的,还有高岳下令,从扬州、汴州的船只输送来的十五万石米,还有四十万贯的赏社钱,用于激励魏博天雄军将士,拼死守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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