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梁超耸耸肩,问道:“当所有人都把你的采光口堵住的时候,我的出现,对于你来说难道不是那束光吗!?
为什么不赌一下,尝试着接受呢!?
万一……赢了呢?”
徐伯清坐在审讯室的‘后悔凳’上,楞楞地在嘴里呢喃着:“万一……赢了呢…”
这短短一句话,五个字,却宛若一道惊雷似的在他心底炸响。
“你所看到的‘黑暗’到底是什么?”
梁超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,轻声细语的问道:“是医院对生命的漠视与不负责?还是群众的愚昧与指责?
又或者说,你身为医生,明明想救死扶伤,转身却发现世界把你抛弃了?
他声音一顿,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后接着说道:“我们老家有两句老话,其中一句叫做医者难自医,另外一句话叫做学医救不了中…嗯…学医只能救人身,救不了人心。”
“……”
徐伯清楞在那里,过了好久才自嘲的笑了笑,嘴里呢喃着:“医者难自医,学医只能救人身,却救不了人心,呵,看的通透。”
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说道:“可惜啊,迟了,我知道的太迟了…”
梁超目光一凝…“太迟了?”
徐伯清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三天前,我还是一家甲极医院的神经内科主任,那会医院送来了两位比较特殊的病人。
奇怪的是他们两人都存在发烧、呼吸困难、咳嗽、呕吐等等症状,病情极为相似。”
“等等…”
梁超伸手打断他的话,眉头紧蹙的问道:“按道理来说,你所说的这种种症状,应该送到呼吸内科才合理吧?”
“不错,刚开始病人确实是在呼吸内科就诊的,不过检查过后发现是神经方面的问题,就转到我们神经内科了…”
徐伯清摇摇头,接着说道道:“我给他们做了检查时才知道,这两位还是夫妻关系。
一个家庭中同时有两个人出现了相似的症状,这种情况太少见了,所以我当时就觉得太不对劲。
就给他们做个详细的脑部ct,结果我在ct影像里发现了一些……病毒!!
一种能感染中枢神经的新型病毒!!
我正准备把这个结果上报的的时候,医院又来了五位症状相似的病人,巧的是,新来的这五位病人也是一家人。
于是我不敢耽误,立马就上报了总部。
结果呢,当天下午,我们医院的院长就找到了我,让我别在这紧要关头乱说话。
他所说的紧要关头,就是近期上面的审查,我未经证实的发现会影响到他的业绩。
晚上我一宿没睡,就在研究新发现的神经病毒,我发现它们具备很强的传染性,而且它们感染的方式也比较特殊。
它们会刺激人体中枢神经,然后与人体中的某种物质反应,组成一种未知信息素,而这种信息素的作用会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人体构造。
你可以把这种现象理解为……变异!
而且这种变异是单向不可逆的,更不可控,所以第二天早上,最先送到医院就诊的两位病人就死了。
一位是脖子里长了一团肉瘤,硬生生窒息而死;另外一位是脊柱里长出一根骨刺,刺破心脏,无声无息的死了…
而我前一晚为他们检查的时候,根本就没有肉瘤和骨刺,这些东西……
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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