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年前的我一样,什么也没有,却期盼着异样的生活。
账本我看了。应该和你没关系。我说道,算是安慰他。
耗子的表情缓和了一些,看样子这几天确实担惊受怕。
但是我有一些私事找你。我默念着兰这个字,有些言不由衷。我只是忽然想要去探查一些东西,一些兰曾经留在我生命里的东西。耗子被我这句话吓住了,立刻说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。
你认识一个叫呃,叫兰的女人嘛?事情到了这一步,我发现除了兰这个名字以外,兰似乎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我没打算耗子能记得一个这样的女人。看看他的脸,吸毒后留下的痕迹,那些在街角被人揍的痕迹,还有一些身上自己割伤的痕迹。耗子看起来过得很苦,我不指望他能记得以前的什么。
是,是那个胸很大的女人嘛?耗子忽然说道。我心一紧,虽然我不喜欢他这么形容兰,但是确而且是,他记得兰。
没错。她是嗯,我的一个朋友。我含糊其辞,不打算说出来更加具体的信息。毕竟旁边那几个打麻将的人都是耳目,我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说出去。
果然,果然是你们啊!耗子忽然很兴奋的说道,吓了我一跳。一个输了牌的人立刻掀翻了凳子起身过来又是两个响亮的嘴巴。喊叫什么!耗子立刻不吭气了。但是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,就像发现了财宝一样。
你认识我?我疑惑的问道,看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家伙,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眼熟。
我们,我们是邻居啊耗子迟疑了一下,重新介绍了自己。
邻居
邻居?
那个住在旁边的家伙?色迷迷的看着兰的家伙?他这么一说,我忽然觉得想起来了。嗯,怪不得我想要抽他。
世界真小,真的很小。我也一直在想究竟兰当初是怎么买的手丵枪,买的什么手丵枪这一类的问题。当一切都过去后我已经淡忘时,线的另一面却出现在了我面前。
我蹲下去,从腰后拿出了那一把曾经让陈默拿在手里就走火的手丵枪,问耗子,你认识吗?
耗子只看了一眼,就已经说,怎么会在你手里
一群人听到我开了枪的保险后把我直接按倒在地上:二当家,二当家!龙头要活的,你别为难我们他们从我那慢条斯理的行动中读取到了我的打算。没错,我没打算吓唬耗子,我只打算崩了他。
如果当初没有这把枪,那么一切都不会相同。如果当时陈默的枪没有走火,那么一切都不会相同。如果没有这把枪,也行,只是也许,兰还活着。
耗子抱着头趴在地上不敢躲避。而我终于在疯狂嘶吼之后,重新恢复了冷静与平静。
一切也只是如果而已。如果没有这把枪,可能现在我跟陈默还是街头的普通混混,没有任何建树。当陈默开了第一枪之后,他整个人似乎已经无所畏惧。
命运的安排?我不知道
电话响起,我有点茫然的接起来,看到号码是陈默。
喂?对面的声音很慌张,不是陈默本人。大哥快带人来救我们!我们在惠新街这边被人堵了!
我收起电话看了一眼耗子,觉得很多话还没有问完。
晚上,我还过来。我对耗子留下了这么一句,打电话叫人,前去支援陈默。
这是一个不需要如果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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