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······我只是”
云苓嗓音都颤了颤,却还是强力让自己保持冷静,她咬住下唇,尽量让自己看上去镇定些。
殊不知,在程少殷的眼里,不过是掩耳盗铃的小孩子举动罢了。
“我只是上次听闻云栖说女公子屋里漏水,今天特地来看看,结果女公子和云栖都不在,我便只是进来看了看,见没人便直接打算离开。”
“没想到,现在又遇到了女公子你。”
程少殷“是吗?”
程少殷挡在云苓的面前,神色难辨喜怒,这让云苓有些害怕起来。
“是的,女公子。”
程少殷见她如此执着也不恼,笑着将一只脚迈进了里屋,却是硬生生的堵住了云苓的路。
云苓刚想开口说几句,就被程少殷轻飘飘的打断。
却又是开始说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来了。
程少殷“最近庄子上好像听说有人死了,云栖,你知道这件事吗?”
云苓这才发现云栖也站在后面,不过是因为刚刚门半开着挡住了她的身体。
“当然听说过了,那丫鬟确实胆大包天,竟偷了那主人家的吃食,硬生生被那财主打死了。”
程少殷啧啧叹了两声,望向云苓的眼神也悲悯了些。
程少殷“不过就是些吃食罢了,打死未免也过于心狠了,云苓你说对吧?”
云苓没想到程少殷还会点到她的名字,本来听到这些话就已经心慌的不行,此刻更是有一种好似被眼前这个她向来看不起的女子看透的错觉。
“奴婢·····奴婢倒是觉得那丫鬟罪有应得。”
像是为了和偷盗这一行径撇清关系,云苓干脆心一横道。
“下人偷窃主人的财物被来就不对,虽然不过是一口吃食,但是偷了便是偷了,没有大小之分。”
程少殷听着云苓这一番言论,满意地给她鼓起掌来。
安静的房间内就只剩下那啪啪的鼓掌声,显得无端诡异。
程少殷“说的真好。”
程少殷拍了几下之掌后,手施施然地垂了下来,然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程少殷“所以云苓你,想寻个什么样的死法呢?”
程少殷欣赏着云苓面上的错愕和不可置信,以及不甘心和急于想辩解却不知道如何辩解的窘迫,走到她面前。
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有些凸起的地方,程少殷低声关心道。
程少殷“藏着这些东西,很吃力吧,我看你走路都有些晃了。”
云苓被程少殷突然伸出的手吓住,急急忙忙地向后退了一步,却因为动作过于踉跄,而直接脱力摔在了地上。
她摔的幅度过大,衣兜又因为那些沉甸甸的金饰而被过分拖累,敞的大大的。
随着稀里哗啦的一声响,那些被云苓严严实实藏在衣兜里的珠宝首饰此刻全部倾洒而出,大大喇喇地摆在地面上。
像是最衷心的奴仆,此刻正等着真正的主人的宣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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