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杨世醒看他一眼,唇角轻扯,似笑非笑:“你这是第几次对我说这话了?”
比如此刻,他就像是在与旧友寒暄般,对她引荐那名苑吏,道对方姓杭,乃苑工主事,他先前带她所见的稻田一事都隶属对方管辖,又把她的身份和那人说了。
又紧接着道:“不过下官会谨记殿下之言,绝对不会让装水的容器从盆变成碗,辜负殿下的一番提拔之心。”
在面对下位者时,他很少回答他人提出的疑问,不知道是觉得没有必要还是轻慢不屑于如此,毕竟他在解答阮问颖的疑惑时还是很有耐心和热情的。
杨世醒不置可否,偏头看向阮问颖:“看你这迷迷糊糊的样子,是没有听懂我们的对话?”
对方也很客气地回了一礼:“姑娘多礼了,杭某万不敢当。”
“话不必说得这么满,千百年来我们也不是头一遭干这活的,没道理让它在我们手里大变模样。”杨世醒依旧维持着冷静,慢条斯理地说话。
“这……下官已经记不清了。”对方低头笑了一下,自我打趣,“毕竟下官实在是喜欢说这话……”
杭自生露出一个笑容:“是,今年的年景好,加上去岁挑选出来的稻苗育种也好,所以长势较为喜人。倘若进展顺利,往后的稻苗会一年比一年好。”
这不奇怪,他虽然在大多数时候平易近人,但不代表没有尊卑之分。他自小就是被教养着宫廷礼仪长大的,又身为嫡子,天家皇室的高傲气度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杨世醒不答反问:“稻种的挑选进度如何了?”
当然,只要别人不傻到惹恼他,他也不会太过冷脸待人。
这就是让她提问的意思了。她也不推脱,直言道:“你们是想把长势好、稻穗饱满的株苗挑出来,等到来年再种下去,让稻子长得更好、结得更多吗?”
“听上去是个不错的法子,可是这样的法子又不是什么新鲜的想法,那些农家们难道没有想到过吗?需要你们……特意来做这事?”
闻言,杭自生看向杨世醒,在得到了后者的首肯之后道:“姑娘所言,的确是下官在命人做着的事情,但此仅为其一。这其二么……”
他稍稍顿了顿:“不知姑娘可曾听闻过南水无盐女一案?”
阮问颖自然听说过,虽然这案子发生的年代有些久远,早在先帝一朝、她出生之前,但因此案实在离奇,被改编成了多个故事在坊间广为流传,所以她并不陌生。
讲的是南水有一户人家,夫妻二人的品貌都是一绝,却生出了一个貌丑无盐的女儿。
不巧的是,妻子在怀胎之前曾遭山贼掳掠,虽然只隔了半日就被县令派人救了回来,但生下了如此一个女儿,难免会让他人生起一些想法。
丈夫由此想要休妻,其妻不从,言他若敢休离,便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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