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昏过去的同时,庄严的爸爸都没来得及靠近,就见那个原本跪在地上的军人,迅速扶住了奶奶,然后掐她的人中。奶奶终于回上了气,悠悠的转醒。醒来后茫然的看了一圈垂着头的军人,还有地上被摔碎的相框。这时,她才不得不相信,她的大儿子,那个帅气高大的儿子,真的没了。
奶奶嚎啕痛哭,爷爷也无力的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,傻傻的看着地上的照片喝军人手上抱着的骨灰盒,流眼泪。
庄严的爸爸跪在地上,将那些玻璃一片一片的拨开,然后颤抖着手,将大哥的照片慢慢的捡了起来。那次,也是庄严第一次见爸爸哭。
不像小时候的庄严哭起来,嚎天嚎地,要让所有人听到他的委屈一样。爸爸和爷爷就是静静的流眼泪,不受控制,就是停不下来,是从心里流出来的。
“哥……”庄严的妈妈抱着庄严,他趴在妈妈的怀里,听到爸爸轻轻的喊了一声:“你回来啦?我想你了……”
“你走了,村头的二赖子要再欺负我,谁帮我出头啊。”爸爸看着那张照片,眼泪就一滴一滴的砸在上面。这一刻,爸爸不是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而是在哥哥面前撒娇的孩子:“严严这小子皮的厉害,我跟他妈管不住,你说他长得像你,等你回来的时候,会好好教他的。你怎么能食言呢?从小到大,你都没有骗过我的啊。这一次……这一次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在庄严记忆里的那一天,大人们都变成了孩子,一个比一个哭的厉害。这六个陌生叔叔高大的影子和压抑的哭声,也深深的嵌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后来庄严长大了,理解了当时的情况,对未曾谋面的大伯,也产生了深深的崇拜之情。奶奶自那以后,眼睛和记性就更差了,经常记不住人名。很多时候,看着他却叫大伯的名字。爸爸也经常说,他跟大伯长得很像。他还偷偷把大伯留下来的军装翻出来穿上,军装很大,套在他身上就像猴子穿了官衣一样滑稽。他却觉得无比光荣,有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。
也正是因为这种自豪感,庄严一直想成为一名军人。高中毕业以后,他就想去参军,被父母坚决的反对了。后来他上了大学,军队又来大学宣传,希望大学生可以踊跃报名入伍。庄严就给爸妈打了电话,提到了参军的事,果然被拒绝了。但这次,他没那么容易屈服了。他直接背着父母报了名,等父母收到消息的时候,他已经接到了入伍的通知书。
这时候,父母再反对都没有用了。他入伍之前回了一趟家,妈妈气的要打他,打了两下又舍不得,只能抱着他哭。大伯的事情,让全家都心有余悸。他还记得爸爸当时痛哭的样子,他以为爸爸才会是那个最反对的人。
没想到,却是爸爸主动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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