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按照人类的成长轨迹来说,此时的星悦应该可以谈婚论嫁了。
28岁的星悦,再在一次喝过酒后,又说了同样的话。
“星哲,我爱你。”星悦一张脸喝的红通通的。
他,没说话,有话哽在喉咙里,他想问,什么是爱?
这时的星悦忽然就笑了,一把扯住他的衣领,凑了过来,酒味在他鼻子里流窜。
“你知道吗?我和你走在一起,我会感觉我带着弟弟。”
“你说,别人会不会认为你是我包养的……”后面的话是星悦胡说的,她早就发现了,别人都感受不到星哲的存在。
星悦忽然停住了,突然哭了出来,一把推开了他:“明明我遇见你的时候,我比你小啊,为什么你不会变老呢?”
其实,13年的相处,星悦怎么会猜不出来星哲不是普通人呢?她只是不想问。
看着哭泣的星悦,他只能默默递上纸巾,结果,纸巾被星悦狠狠地扔在了地上。
自那以后,星悦再也没有来找过他。
他觉得不习惯,看着房间里贴满的照片,全是星悦逼着他拍的,每个星期都要拍一张,每一张都是笑眯眯的。
他是系统,他不用吃饭,星悦不来找他,他就呆在房间里沉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一天,他的手机响了。
是星悦。
“星哲,你能来看看我吗?”久违地听见小姑娘撒娇。
他同意了,可是星悦是在医院。
他知道,人类身体不好的时候就会去医院。
他看见了很虚弱的星悦,一张脸都瘦的凹陷了,不再是记忆中漂亮精致的模样,戴着一个帽子。
看见星哲,星悦笑了。
“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?”
他检查了下星悦的身体。
是……癌症。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星悦。
“你……”
他心里忽然有了种难过的感受。
星悦摘下了假发,原来漂亮的墨发已经没了。
“不丑,还是很好看。”他走过去,难受憋在胸腔。
“我知道,你在骗……我……”星悦虚弱的不行,仿佛随时就要断气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,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?”星悦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星悦,有液体从他的眼眶中掉落。
星悦露出苍白无力的笑容,一点也没有以前的娇气样子:“原来,你,也会难过啊。”
她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。
“我不是人类,我是系统,我没有名字。”他说了出来。
星悦一点也不意外,喃喃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,星哲。”
星悦此时的状态十分不对劲。
“星悦。”
“星哲,星哲,星哲……”星悦的瞳孔开始涣散。
他的眼泪大滴大滴掉落,他说不出来话。
“我……在。”
“我不想……死啊……”星悦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了。
星悦还是死了,死在了他遇见她的第15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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